Wednesday, November 23, 2005

 

伟大的俄罗斯

记忆中,是父亲第一次让我对俄罗斯有朦胧的印象。家里的地图很多,自然小的时候遍览群书。俄罗斯占据着地球北方的大部分,很是让人羡慕。后来,家里添了许多介绍俄罗斯作家的小册子,屠格涅夫,妥斯陀耶夫斯基,普希金,托尔斯泰等,让我知道有了罗亭,卡拉玛卓夫兄弟,战争与和平等优美的画卷,觉得他们都是可以把苦难描绘得很恬淡美好的,农奴生活在俄罗斯的大草原上,有了聂赫留朵夫身上体现出的精神忏悔的人格品质,苦难在人世间似乎也可以在宗教中得到升华。
一片片的白桦林,俄罗斯大草原坦荡的胸怀,人文和地理给了他们无尽的财富。经历一次俄罗斯之旅,在心灵中可以给人以灵魂的清洗。我感慨于俄罗斯人伟大的爱国主义精神和浪漫的情怀,他们对伏尔加河那种深深眷念,在一次次聆听那首脍炙人口的民歌《伏尔加船夫》,一次次看列宾那幅遐迩闻名的油画《 伏尔加纤夫》中得到加强。战争不能征服他们,他们就是在蒙古人的铁蹄下顽强的独立,他们有辉煌的1812年和1945年;贫困不能征服他们,配给制下的人民仍然乐观如昔,吟唱欢快的民谣。
读中学历史,注意的是沙皇的侵略,农奴制度,镇压进步的文化艺术。后来知道了门捷列夫,“火箭之父”的齐奥尔科夫斯基,罗蒙诺索夫、巴甫洛夫等等,为世界的科学作出了巨大贡献。人文学者们,似乎也对古老而年轻的俄罗斯着迷,很多欧洲的学者长久的呆在彼得堡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流女皇的吸引,伏尔泰、狄德罗好象是其中的吧2个吧?后来,维特根斯坦还曾打算定居苏联,并于1938年访问苏联,似乎是这次访问打消了他在那里定居的念头,此后,在挪威的木屋里住了一年才恢复过来。
俄罗斯的作家似乎从来不是海明威那般吝惜笔头。一看战争与和平那恢弘巨制,很要吓退很多读者。可是,没有四卷本,好象确实展现不出那伟大的生活战争画面。纵情酒色、软弱但又善良的比尔;严肃神秘、苍白倦怠的安德烈公爵;热情、敏感、纯洁的少女娜塔莎。俄罗斯的作品没有莎士比亚那样的哲理意蕴,他们有无尽的土地和资源可供挥霍,所以总是显得文章气魄。难怪托尔斯泰偏偏就不喜欢莎士比亚,他在文章中把莎士比亚贬的一钱不值,看来贵族地主的血脉瞧不起草根阶层啊。人是人,作品是作品,一个作家或者学者,有时和他的作品或者思想差别是很大的。
特别羡慕西方人那种传统的,根深蒂固的宗教情结。孕育在基督文化中的人所具有的深刻的人道主义精神。宗教是俄国人内心安静的源泉,是俄罗斯人民争取独立自由的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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